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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书香满院”读书征文活动一等奖作品赏析

    发布时间:2021-12-13浏览次数: 

    云在青天水在瓶

    ——读《中国最美古诗词》有感

    今年,我报名了CCTV1《中国诗词大会》节目,并有幸得到了导演的垂青,入选线上百人团。但因为工作时间问题,不能参加录制,我向导演许愿说,希望明年能到《中国诗词大会》的现场参与节目录制,在舞台上与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诗友们切磋琢磨,考古论今。

    在洪荒时空的长河中,那些有名的、佚名的诗人们就是一个个追光者,为我擦亮了黑暗的夜空,留下了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在我的世界里熠熠生辉。“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诗词镌刻在我的基因里,不但没有褪色,反而愈加鲜亮,让我的心灵有了栖息的地方。

    诗词从远古的先秦走来,如同一个言笑晏晏的垂髫小儿,从诗经、楚辞到乐府,她已慢慢展露羞颜,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很快,在盛唐的浸润下,她已成为一个丰腴的美女,妩媚动人,摇曳生姿。唐诗、宋词、元曲,“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只要你接触了她,就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这里有最大胆炽热的表白,“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这里有最深刻的相思,“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里有最深情的呼唤,“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这里有最浪漫的邂逅,“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这里有最甜美的爱情,“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这里,也有最无言的伤痛,“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有最凄美的守望,“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累了,听杜荀鹤的谆谆教诲——“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倦了,苏轼来安慰道——“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失意了,听王维在他的辋川别业里娓娓道来——“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沮丧了,陆游唱出一首豪迈的歌——“俯仰两青空,舟行明镜中。蓬莱定不远,正要一帆风”!

    感悟了,诗文奇绝、嫉恶如仇的谢枋得用他的人生经历告诉我——“天地寂寥山雨歇,几生修得到梅花”。

    超脱了,陶渊明在耳边轻轻地说——“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

    我想,这就是书中的诗意人生吧!

    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吴旭 康复一科

    《狂人日记》有感

    “狂人”的说法来自于狂人自己,也让人想起李白的“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想起“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比起大哥所称的“疯子”,“狂人”的既没有痊愈也没有绝望。他对于自己异于常人、不被理解的想法仍旧是坚持的,对于自己觉醒者的身份有无奈自嘲也有自傲。

    全文里,狂人的精神状态一直是神经质而且偏执的,然而他的思虑从忧心自己的安全转向了人的未来,转向了拯救孩子,又仿佛是思想在逐渐完善,构成了一种奇异的矛盾。作为一个醒过来的人,他承受着传统思想带来的压迫和恐惧。比起“精神界的战士”这种强悍而且目标性明确的说法,我更加认同狂人是个不得不踏上未知路途的惊恐的旅人。鲁迅将狂人的结局写得模糊或许是他自己也并不能确定狂人的终点,就像尼采也并不知道超人是否真能创造新道德。

    狂人说的吃人,和法理学里人吃人案例的差别或许在于没有审判。传统的道德规范给了吃人者不必受罚的规则和不必愧疚的心理支持。而当“食人”扩充到吞噬一个人的思想和自由,就变得更加无声无息,也更加理直气壮。儒家传统思想中,男对女,父对子的统治关系,以及建立在那之上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君臣关系都是如此。而且一个人在“被吃”的同时学习着这种体系,逐渐成为了吃人的体系的一部分。中国永不消失的恶婆婆形象不妨说就是一个好例子,从受欺负的媳妇变成欺负媳妇的恶婆婆,也就是从被吃掉的人变成了吃人的人,就是失了自由,接受了道德体系中女性规范的束缚。

    鲁迅以狂人之口呼喊的“不吃人”的世界,可以理解为个人有做出决定和选择发展方向的自由,不必为了道德的束缚、为了概念中的集体而牺牲自己,社会以一种更加合理的形式运作。可以显然地说,这样的情况下人能够更好地发展。

    但如果认为旧道德就是束缚和压制,那些甘愿为了家国牺牲自己利益甚至性命的英雄们便全是愚昧的昏沉的人了吗?或许也不如此,不能站在历史外评判历史,也不应当以结果评判思想的源头。

    文首的文言小序和日记内容表现出强烈的反差,小序理性、严谨,而日记荒诞、狂乱。小序里说的狂人痊愈候补,也可以说是狂人在活生生地被啃食着,只不过他曾一时看清,便没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罢了。这种形式在试图讲故事的文人当中也很常见,比如《桃花源记》,既赋予了故事一定的真实感也将作者从其中剥离。

    这样的反差让我觉得惊悚的地方在于,如果在那样的环境里,我会像任何一个路人一样,旁观着这个疯子。然而从狂人的角度来看,我的“合乎常识”也极有可能是“荒诞”。庄周梦蝶,事实上没法子证明我们的世界比精神病人的更加正常。再想起加缪的局外人,理性上荒诞、毫不切中重点的审判却完全符合我们的常识和道德惯来的执行方式。这种“常识”等于“荒诞”的可能性也许才值得一思索。

    梅雨 信息统计部